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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證與反思—德國人權博物館的經營及構想

見證與反思—台德人權博物館實踐經驗交流論壇

Experience Exchange between Taiwan and German on the Subject of Memorial Site

時間:14/11/2010

地點:台大社科院國際會議廳

Christian Freiesleben德國聯邦政府文化與媒體聯邦專員,K43部門副處長,掌管錢東德不公議審判、檔案、圖書館嫉忌念館等立法業務

§  國家社會主義泯滅人性的罪行以及東德共產黨的獨裁專制,對於這兩段時期到現代而言無爭議目的為:

-      帶著敬意地想像受害者苦痛

-      研究加害者所執行的不法情事

§  聯邦於一九九九年草擬所謂的紀念場所方案,這個方案涉及國家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獨裁專制的重大事件。二〇〇八年由聯邦政府審核,並且經由會重新同意。

§  制度性的贊助→聯邦政府負起這樣的責任,確立標準,建立怎樣的地方訂為紀念場所的標準。從客觀的標準選擇全國性重要的紀念館址,由歷史學家、文化部做決定。

§  成立紀念館的五個標準:

-   地點有國家或國際的重要價值

-   地點的真實性

-   對於國社黨─恐怖統治或德意志社會統一黨的獨裁面向而言,有範例性意義。

-   計畫理念的優先性

-   與其他機構的合作

§  欲獲補助先成立協會,獲得補助後成為基金會。

§  紀念館可能的演變過程:述說真相→對年輕學子說→展覽→歷史見證人→(本來只是紀念當地歷史)→(紀錄很多事情後)→教育中心

§  目標在於建立反極權主義的共識以及成為教育中心,因此保持完整性是非常重要的,必須確保構造的本體變更或改建。

§  謝前輩發問:

1.     刑求地點如何成為一個展覽的地點?

2.     關於財產歸還的認定。回答:東德在1950年也有類似土地的改革,大量沒收土地,這其中的爭議,也很難解決,暫無具體實質的建議。

 

Hubertus Knabe東德監獄( Hohenschönhausen )紀念館館長

§  “獨立性”是靠不斷爭取才得來的,就像不斷爭取自由才有真正的自由。

§  整個紀念館的構想是把整個間所當成完整的陳列品,保存完整,避免改變任何原狀,遵守「文物保護法令」的相關規定。

§  由政治受難者擔任導覽員,作為導覽員不但有定期的輔導也有培訓。

§  調查與研究是非常重要的,像是東德見預計念館就有建立以下三個資料庫:

1.     賠償資料庫

2.     審判程序資料庫

3.     加害者資料庫

§  有專門為學生辦的活動:例如讓學生到紀念館進行記者的採訪實習,採訪當地的居民,問問他們對於監獄的瞭解。

§  新東德監獄紀念館的新計畫,

1.     有一個青年活動中心,有利於青年學子較常時間在東德監獄進行長時間的研究。

2.     受害者居住地資料庫,例如漢堡的學校希望可已有更多與受難者的互動,可以從資料庫當中得只有政治受難者世居住在漢堡附近,可以讓他到學校去,讓這段歷史不僅僅是陳列在這裡,而是能夠走出去,讓更多人瞭解。

§  舉辦的特展,希望吸引不同領域者的興趣,像是:受迫害的社會主義黨員或是受迫害的藝術家的相關展覽。

§  另外有一個定期的研討會,名之為“Hohenschönhausen Konferenz”,在紀念東德監獄關閉二十週年的活動上,邀請了一擺明政治受難者,以及一擺明學生,這些學生將接受一對一的導覽。→聽起來就像是一種真正的歷史傳承,而且透過這樣的活動,每一位學生就像是種子一樣,可以帶著這段歷史的意識,讓更多人知道。

§  其他活動有:政治難者的話劇表演、新書發表會、研討會。

§  日常的活動是由政治受難者朗讀政治受難者的經歷,也許是回憶碌,或是其作品。在內院的悼念石也提供民眾獻花。

§  有特別的主題時,知道哪些媒體會有興趣,會主動連絡他們。

§  如遇到有人公開表達對於這段過去的歪曲或是美化,會開記者會,以公開的反駁。

§  獨立性是非長重要的!!

§  移動式展覽,將過去移送囚人的囚車一到學校去展覽,政治受難者這次不是做在後座,而是坐在法警的位置,道學笑,擔任導覽員,解釋給學生知道。

§  正在籌設二〇一二年十月的常設展。

§  Herr Knabe說,作為東德監獄紀念館的館長,經常會受到一些政客的施壓或攻擊,甚至要他下台,或者出書,說這監獄是Knabe捏塑出來的,講得好像是Knabe蓋這座監獄似的。Knabe:我有可能會下台,但是我肯定的是我不會被關起來!

 

Jörn Mothes —德國Mecklenburg-Vorpommernt城邦政治受難者資料保存中心主任

§  把受害者的尊嚴放在第一位→如何回覆受害者的尊嚴。

§  主要的工作在展覽的籌辦、學術研究以及教育。

§  在這籌辦的過程中,不要企圖淡化法律以及人性尊嚴的概念。

§  紀念館可能面臨的困境是:紀念館的陳設、政治受害者的解說以及參訪者,這三方面有時無法很好的連結。例如:當紀念館未能真實的保留原狀。

§  面對有些地方不適合或者因為一些因素無法成為紀念館,也可用紀念碑、說明牌或是以銅板刻寫事件始末,嵌在地面、牆面。重點是讓人家知道這個地方所發生的歷史。

§  有時候紀念館的命名也是一大爭端,如何化解利益衝突,在其中能夠保障人性的尊嚴。在實務上可能是case by case的,德國的經驗可以參考,但是不移直接套用。

§  痛苦是沒有分顏色的。→這句話讓我想到在東德監獄訪問古巴的政治受害者同時也是導覽員Herr Vazquez,最後他也提到「人權是沒有顏色的!」然而,在現實國際的之間的運作,卻難跳脫多重利益與權力的糾葛。

§  Herr Mothes 舉了他們在處理「邊界射殺」這樣情況所面臨的狀況,首先他們要做的是建立被射殺者的名單,依此才能要求加害者負起責任。對照六張黎的公墓,他很驚訝能夠有確切的名字公告周知。

§  然而,轉性正義也面臨到追訴權期限的問題。

 

Three Memorial Sites of Human rights in Taiwan

政大台史所所長陳翠蓮提到,這些外賓知道台灣的狀況,尤其是知道過去威權時代的加害者很多都留在司法行政體系裡頭,他們立即追問,我們是否有名單,陳所長說她完全無法回答。

接下來是台灣三個園區的報告:

I.      二二八國家紀念館

-      聽到的一些問題是:雖然全台灣各地皆有二二八的紀念館,然而,捐贈資料特別集中於台北,再加上台北紀念館幅員較小,展覽策劃受限。

-      目前政策劃的展覽為:台灣精英的消滅。目前來不知道常設展是什麼。但是希望可以更表現出二二八事件在台北發生的始末。

 

II.    綠島人權園區

-      原址能否妥善保存?

-      為何不與台東泰源監獄做展覽的連結?

-      沒有專責研究的人員,

-      強力規劃藝術季?如何證成作為一個人權園區辦理藝術紀的合理性?

-      與日本和琉球的博物館交流,這點很不錯,但是不知道實際交流了些什麼?

-      聽起來綠島人權園區是跑的比較快的,但是沒有年度的自我評鑑機制,此外歷史事實的研究追展被排在推展觀光之後,很令人憂心。

-      工作人員大多為約聘助理,不僅研究工作難以進展,也很難做為人權教育的推廣地。
 

III.  景美人權園區

(這個部份在他強力介紹如何到景美園區的部份就氣昏了,所以沒有筆記)

-      但是還是有之前參觀的經驗,以及坐在旁邊的前導覽員的線報。

-      景美軍法所在關閉後曾被很多單位進駐過,因此,原監禁區已經做了很多的更動。究竟要如何保存原貌,避免減低教育意義,陷入兩難,繼續保存,或是作成虛擬空間?

-      不瞭解當地歷史的藝術作品進駐,沒有辦法自己證成自己的意義,更是破壞園區。 

   台灣還有許多重要的人權座標:位於西門町附近的西本願寺及東本原寺,後者像是被改成什麼運動中心;馬場町;六張犁公墓;新店安坑的軍人監獄 

綜合討論

(四位與談人每人五分鐘針對這幾天再台灣的見聞,提供建議。)

Herr Knabe台灣的情況與西班牙、羅馬尼亞以及保加利亞的強況類似,都是在走過威權,轉入民主化後,加害者仍舊在體系之中。

Frau Ahrberg把受害者納入社會中心,讓她/他們不要被邊緣化。此外,他山之石可為借鑑,但是要尋找自我的道路。

Herr Mothes在台灣參加各式的討論會,發現很多與會者都是大學的教授,他感到非常驚訝,因為在德國,學院裡的研究很少有助於實際情況的解決。

Herr Freiesleben針對德國政治教育的提問,回答道:在德國有聯邦政治教育中心,此外有「民主公車」到各個學校推廣。公立的廣播電台以及電視台也會有相關的報導,學生在六年極開始會有政治課程。

為了共同生活,我們用紀念場所克服社會的分裂,恢復受傷者的尊嚴,要求加害者負起責任。(這段我忘了是誰說的了。)

Frau Ahrberg提到,在一九八九到一九九〇的目標,是徹底的去除過去與國加安全局有關系的人當公務員,對於恢復東德國家認同上是很成功的。方法是有一套認證機制,而且是以個人為單位,確認是否在前東德時期擔任過情報人員,不會因為夫妻的其中一方是,而影響另一方的任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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